悦读:天才在左 疯子在右

腾讯·大渝网 [微博] 2016-01-11 1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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悦读:天才在左 疯子在右

这本书,是一群误入歧途的天才的故事,也是一群入院治疗的疯子的故事。

这本书,是作者高铭耗时4年深入医院精神科、公安部等神秘机构,和数百名“非常态人类”直接接触后,以访谈形式记录了生活在社会另一个角落的人群(精神病患者、心理障碍者等边缘人)的所思所想。

这本书,是国内第一本具有人文情怀的精神病患谈访录。在与精神病患对话的内容里涉及到生理学、心理学、佛学、宗教、量子物理、符号学以及玛雅文明和预言等众多领域。表现出精神病患看待世界的角度和对生命提出的深刻观点,闻所未闻却又论证严谨。

他们说:

绝对四维生物眼里,我们只是蠕动的虫子

肤浅的男人,必然被基因先进的女人毁灭

孩子,你是我创建的角色,生死皆有我定

你追求的那点可怜的光明,根本不值一提

飓风不是虚幻,你还未信,我已死于狂风

睡梦中我狰狞的表情,吓破世人胆却仍无解

我们的生命,只是未知长河中的一个小碎片

我有三只小猪,我杀死了其中两只,而已

……

这本书,能够让人们真正了解到疯子抑或天才的内心世界。

大部分人都乐于成为社会群居动物的一员,所以会对从不同维度看待世界的人心存疑虑,甚至是不假思索的否定。

可是,定义一个人是天才还是疯子又有什么真正的标准呢?

相信这本书会给你一个近乎完美的答案。

试读部分:

生命之章

“你好。”我坐下、摘下笔帽、后打开本子,准备好录音笔后抬头看着他。

只看了一眼,我就后悔了,后悔见他。

我也算是接触过不少精神病人了,他们之中鲜有眼神象他这样让我感到不安的。而不安的根源在于从他的眼神中什么都看不到,没有喜怒哀乐。如果面对的患者是兴高采烈那种亢奋的状态的,那我就不需要多问,听就是了;假若面对是沉默类型的也没关系,无非再多来几次试试;要是对方情绪很不稳定甚至狂暴,大不了就跑呗,跑快点躲开砸过来的一切,安全第一就成。然而,面前的他只有一种态度:超然。说实话我有点怕这类型的患者,因为在他们面前,我是那个被审视的人,甚至到了一种无所遁形的地步。

我甚至能预感到接下来必将是一段烧脑甚至颠覆我所有认知的时间。

他面无表情点了下头:“你好。”

糟糕了!我知道自己的预感没错,因为他平和的回应我的问候。对于一个很不稳定的精神病人来说这不正常。

我:“呃……听说你自杀很多次?”

他面无表情的看了我一会儿:“那不是自杀,我只是想提前结束这一章。”

我:“一章?”这让我想到了曾经接触过的某一位患者。“你认为我们是在一本书里?”

他:“不是书。只是这么形容。”

我:“那是什么意思?”

他:“只是一个环节罢了。”

我:“呃……还是没明白。”

他漠然的看了我一会儿:“死亡并不是真的死亡,只是我们这么说。死亡只是生命这一段的终结,但是我们还会用别的方式继续下去。”

“死亡不是死亡……”我在品味这句话,“那死亡是什么?”

他:“这一章的结束,我说过的。”

我开始有点听明白了:“原来是这样……那之后呢?是什么?”

他:“我也不知道,某种形式吧?所以我想提早结束现在的环节去看看后面到底是什么。”

我:“其实……”我隐隐的觉得话头不对,但一时又没想好要不要岔开,毕竟他是有自杀倾向的那类患者

他没打算停下来而是继续就这个问题点还在说:“生命和死亡只是我们起的名字罢了,生命本身不见得是好的,死亡也不见得是坏的。这些都只是必须的某种阶段。现在,被我们称作是生命的这个阶段,是某个巨大环节中的一个段落,之前我们经历过其他阶段,之后还会经历另一些别的什么,但是我们不清楚那是不清楚那是什么。”

我:“我大概是听明白了,你是说我们的生命是某个……巨大的……嗯……某种连续性的一部分?”

他:“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我:“那,那个巨大的……我没办法称呼它,是什么形状的?环形?或者就像是NDA一样的螺旋体?”

他:“你在试图用生命中的常识去解释生命之外。但假如真有什么形状的话,我认为应该是我们无法理解的,因为目前我们甚至都无法理解生命之外是什么。”

我突然觉得他的想法很有趣:“也许它就是普通纯线性的。”

他非常认真的想了想:“我不知道。”

我:“但是你为什么会这么认为呢?”

他:“我只是说这种可能性存在。所以我才打算提前结束生命来试试。”

我:“但拿生命来……这太草率了,毕竟生命只有一次机会……”

他有点不耐烦的打断我:“你怎么知道的?”

我被问愣了。

他:“你们太喜欢用已知去解释未知了,然后以此为基准来评判。”

我:“可是这很正常啊,毕竟我们身处在生命当中……”

他:“不、不,不是这样的,你还是没能跳出来。也许,下一个环节来看,认为我们现在的阶段只是某种孕育期呢?甚至我们这个阶段反而被称为死亡呢?在其他阶段看来,生死的因果关系也许正好是相反,而不是我们现在认为的这样。你太习惯于用已知解释未知了。或者说,在某种程度上你恐惧未知,就如同恐惧死亡。”

我知道他这种逻辑虽然建立在假设基础上,但却是不可攻破的,因为我没法推翻他的假设,除非我也向他那样假设。可这样一来我就和他所做的没有任何区别了。每次遇到这种情况我都会为人类的逻辑极限感到悲哀,并且有沉重的无力感以及某种程度上的绝望。

我决定再挣扎一下:“用已知尝试着解释未知也没错吧,至少现在看来没错误,因为我们的定位就在生命中,而不是生命之外。”

他:“你从身处的角度看当然没错误,但是从正确与否的角度看就不好说了。”

“好吧。”我彻底放弃了在这个问题继续纠结,因为他是对的。“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这种想法的?”

他:“从一张图片。”

我:“能说说是什么样的图片吗?”

他:“可以。是一张银河系的图片。”

我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不会和某些奇怪的学科有关吧?

他完全没留意到我情绪的变动,而是眯着眼睛似乎在回味:“那是一张很美的图片,银河系像是个巨大的、闪亮的盘子,带着数以亿计的星体慢慢旋转着。那张图片就像是有魔力一样,足足吸引了我将近一个小时都没能把视线移开。有那么一阵我甚至已经置身于其中,漂浮在某个位置静静的看着它……直到最后我忘了双腿的存在,忘了掌握平衡,摔倒在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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