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信群找回老同学,往事不如烟

前几月,夏雨把我拉进小学微信群——二完小一班。我们班总共八十多人,有五十多人进群,起初有人闲聊,但也总那么几个,最近全部息声,没有一点动静。大家都有各自的生活了。我仍是小学时的那个我,不说话,默默关注。

昨晚做了一个梦。

小学教室里,老师叫我们一群人合唱一首歌,正当大家私下小声商量该选什么歌时,我突然冒出一句:“我们唱《好汉歌》吧!大河向东流啊,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啊……”边说边还自己唱起来了。

还有一个场景,还是在小学教室里。

梦里我打开一盒很久未吃的巧克力,映入我眼帘的画面却是,整盒巧克力被人拿走了百分之九十九(之所以选择用“百分之九十九”,而不是“八十分之七十九”或“九十分之八十九”,是因为我认为只有这个数字才能准确的形容出他们的残暴),仅剩几颗可怜兮兮的贴着盒壁。顿时火往上窜,扯着嗓子大喊:“谁吃了我的巧克力,谁吃了我的巧克力……”(此处音量无限扩大,重复无数次。)当然那群家伙还是很有良心的,乖乖承认,并派班长送上一大沓钞票,全是毛爷爷,好多钱,眼睛发光,呆傻,流口水中……

梦就说到这里,再往下讲我可能会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财迷的形象,这样可不好。

事实上,这样的场景只会存在于梦中。真实的我,不会在小学教室里如此放得开,大声唱歌,扯着嗓子大喊大叫,这样的事绝不会发生在我身上。而我之所会做这样的梦,是不是潜意识在告诉我,当我在小学的时候我应该敞开自己的心扉,融入进他们,大胆做自己,而不是层层包裹自己、胆怯害怕。

小学时的我,性格及其内向、孤僻,几乎不与人说话,一个人去上厕所也怕,下课永远呆在课桌边,哪儿也不去,被同学认为勤奋,其实不过是因为不知道如何与人交往,呆在桌边发呆而已。

那时,袁老师为培养我们写作文和演讲的能力,每周抽签让两个人轮流写作并演讲。我记得我只被抽到过一次,但就那一次也足以让我整整一周都忐忑不安,总是担心。写作也仅限于那几个简单的句子,形容天气永远是“天空万里无云”,不管那天是不是晴天;描述时间永远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不管时间是不是真的流逝;形容内心忐忑永远是“心里像有十五只水桶——七上八下”,形容自己迷糊永远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世界之于我,似乎就那几个简单的词汇就可以概括。上台演讲,眼睛不敢看台下,不敢望同学,会脸红,盯着本子照本宣科,只求快点结束,不再接受同学们的眼光检阅,于我而言,讲台下才是我安全的陆地,在台上只会因缺氧而死亡。

直到现在,当众演讲对我来说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我仍旧不习惯在很多人面前一本正经的讲话。

数学奇差。

下午放学后常被数学老师留下来改正错题,常常留到天色黑尽,还是做不出来,老师只得无奈的放我们回家吃饭。在数学老师需要补课的名单里永远有我的名字。几角几分要换算老半天,共走了多少里程,有多少只鸡多少只鸭……这样的问题让我头疼。

数学老师还是善良,体恤成绩差的学生作业本上全是大红叉,于是改用斜杠,待我们改正过来,再将那一个红勾画完整,并在作业本上写一个大大的“棒”字,外加一个大感叹号。

我只有两个稍稍好一点的朋友,匡安恬和邢小琴。匡安恬就像她的名字一样,安静、恬淡,长得漂亮,写得一手好字,深得老师们的喜欢;邢小琴,黑黑瘦瘦,和我一样,内向孤僻,可就是这样的两个人才可以成为朋友。她们俩是我上体育课时唯一的玩伴。

只是,毕业后也没再联系,一晃十多年过去,不知她们散落在何处。

赵老师严厉,大嗓门,再加上她是数学老师,在她面前我永远畏畏缩缩、谨小慎微。

班主任袁老师是一个善良的人。在我的记忆里,她戴一副框边眼镜,短发,总是和蔼可亲的模样。这么多年,我坚持不染头发很大原因是因为她的一句话,在课堂上她说:“中国人就应该是黑色头发。”这句话我铭记至今。

一次语文课上,她给我们念一篇周总理重病仍坚持处理国家大事的文章,念着念着声音哽咽,放下课本,独自到走廊上痛哭。她那样善良,也那样感性。

关于小学的记忆,并不太多,毕业十三、四年,平时不会想起,以为忘记,可那些零碎的记忆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失,一旦密码对上,那些尘封了的往事又会重新浮现,还是那么清晰和深刻。

那些散落在天涯的花儿,无论我们是否重逢,那段同走的日子,都已成为心底美好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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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wyamoy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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