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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和亲人团聚甘愿长途跋涉 我们终于到家了

http://cq.QQ.com  2010年02月03日08:16   重庆商报    评论0

为了和亲人团聚甘愿长途跋涉 我们终于到家了

昨日,忠县新立镇白马村,钟正平(中)和家人一起吃上了团圆饭 特派记者 杨道彬摄

为了和亲人团聚甘愿长途跋涉 我们终于到家了

昨日,江津郎家村,回到家后杨成的儿子拉着父亲和奶奶的手跳了起来特派记者 张路桥 摄

为了和亲人团聚甘愿长途跋涉 我们终于到家了

昨日,长寿区八颗镇梓潼村,邹胜平(左)和儿子在院坝里聊天 特派记者 聂超 摄

现场

正是家人团聚的温情,让所有回家的人,甘愿承受长途跋涉的辛苦。本报记者陪着归乡的游子走进他们的家门,他们团圆相聚的时刻,也是我们重温亲情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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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杨成 在新疆开出租车的重庆人

旅程:1月31日9时20分从乌鲁木齐南站出发 2月2日10时抵达江津郎家村

等待的家人:母亲、侄女

“妈,是我,成儿”

昨日凌晨6点,在新疆开出租车的杨成经过40多个小时的火车颠簸,终于到达重庆。准备下车的间隙,6岁的儿子杨德成十分听话地让父亲给他穿衣打扮,他马上要见到他的奶奶了。

重庆北站,刚下火车的孩子杨德成突然转身对父亲说,我再也不坐火车了,我要坐飞机喝咖啡。

这个时候,杨成只想赶快回家,见到他的母亲。15年来,杨成一直没能回来跟母亲一起过春节,他是这个家里最小的儿子,因为忙于挣钱,只能抽火车最不挤的时间回家,因此错过了一个又一个的春节团聚。

下火车后,记者驾车送杨成回到江津郎家村时,已是上午10点,他的家在一栋8层楼高的居民楼里,他急匆匆地拉着儿子冲上三楼,按门铃,等待开门。

只听见一个老人的声音从门内传来,“哪个敲门?”

“妈,是我,成儿。”

沉重的铁门忽地一下推开了,老人慈祥的脸出现在杨成面前。她是杨成的母亲方德荣,杨德成冲上去给奶奶一个吻,随后就缠着奶奶抱抱。

杨成看着婆孙亲热的样子,站在一边十分欣慰。

特派记者 汪再兴

人物:钟正平 精工集团九公司劳务经理

旅程:1月31日11时03分从上海火车南站出发 2月2日11时抵达忠县新立镇白马村

等待的家人:岳母、哥哥、嫂子、儿子、侄儿

“我闻到重庆的气味了”

“喊大伯,认不到了哇?”

昨日中午11点,刚刚回到忠县新立镇白马村的钟正平,远远看见6岁的侄儿,就先打起招呼来。钟正平在上海打工,已有三年没回家了,侄儿对他没什么印象,怯生生的。

钟正平和妻子杨玉霞拉着侄儿的手一起往坎上的家里走去,“老婆,你记不记得我们就在那片山坡上耍朋友。”家越来越近,钟正平指着一片厂房对妻子说。

才到院坝,岳母已迎出来招呼,杨玉霞抑制不住激动的心情,和母亲抱头哭成一团。里屋的圆桌上是两碗热腾腾的醪糟鸡蛋。

一家大小都围上来了,钟正平夫妻俩顾不得喝醪糟,赶紧把包打开,大把大把地抓糖果分给大家。

最高兴的要数钟正平的儿子钟磊,看到父亲打开黑色皮包,拿出了一台惠普笔记本电脑,15岁的他高兴得跳了起来,“啊,电脑”!

儿子抓过电脑,迫不及待就坐下来,三下两下打开包装,开了机,就不再理周围的其他人。

钟正平说,儿子考试得了全班第一,这是给他的奖励。更重要的是,笔记本电脑配有摄像头,“一家人可以通过视频聊天,见面就容易了。”

钟正平和妻子回家的路程持续近48个小时。

1月31日上午10点50分,上海火车南站,钟正平和妻子杨玉霞分别扛着行李箱,提着塑料桶,往检票口奔。夫妻俩挤上了上海至重庆的1251次列车卧铺车厢,钟正平始终小心翼翼地将一个黑色皮包挂在胸口,里面是他花五千元给儿子买的笔记本电脑。

“老公我想吐,腿都肿了。”昨日凌晨6点,火车刚到重庆境内,杨玉霞已经撑不住了。

“再坚持一下就到了,我都闻到重庆的气味了。”钟正平拿出手机给她看重庆联通的问候短信。

早晨7:10,1251次列车在晨曦中顺利抵达重庆菜园坝火车站。

8:20,记者跟随夫妻俩来到红旗河沟长途汽车站,购买了重庆至新立镇的车票。

10:30,大巴车经重庆至忠县的高速路抵达新立镇,夫妻俩又登上了新立镇至拔山镇的破旧中巴车,经过半个小时的颠簸后终于抵达新立镇白马村。特派记者 杨道彬

人物:邹胜平 天津一建筑工地杂工

旅程:1月31日15时15分从北京西站出发 2月2日10时抵达长寿区八颗镇梓潼村

等待的家人:儿子

“一定要给亡妻放串鞭炮”

从北京赶回家的邹胜平没有买年货、也没有给孩子捎礼物。对于他来说,春节回家难说是团圆。

昨天上午10点,乘坐K619次列车从北京回渝的邹胜平,回到了长寿区八颗镇的梓潼村。

邹胜平拎着大包走在小路上,村里的狗朝他汪汪地叫着。22岁的儿子邹绩走出来,帮他提行李。

迈进大门时,他看到家门口被风吹得破旧、发白的对联,眼睛有些湿润。

这个家,现在只剩下他和儿子两人了。去年6月,他46岁的妻子患了胰腺癌,虽然举债5万多元医治,最后她还是走了。

妻子走后两个月,他第一次踏上北去的列车,到天津的一个建筑工地当杂工,辛苦一天,可挣七八十元。他说:外出打工,是为了完成妻子的嘱托。妻子留给他的遗言是:“你再苦,也要把孩子照顾好。”

放下行李后,父子俩在院坝里聊天。

“助学贷款办下来没有?”

“还没办下来。”

“如果办不下来,我就给你借,必须要拿到毕业证,才好上班。”

邹绩告诉父亲,他已经和隆鑫公司签约,即将开始实习,然后到该公司上班。邹胜平露出笑容,他说:“你以后放心工作,所有的账我还,不给你留包袱。”

他的计划是:打两年工,还清儿子欠的1.8万元学杂费;再打5年工,还清为给妻子治病欠下的5万多元。

儿子看着父亲,沉默了一会,说:“我不想你太苦。”

父亲回答:“你看我,还硬朗得很。”

邹胜平告诉记者,已经说好了,春节时父子两人一起到他的兄弟家里去过年。

虽然如此,他还是准备从打工挣到的几千元钱中,拿出一点钱来买年货,其中必须要买一些鞭炮。“给妻子放串鞭炮,她一个人躺着,一定很寂寞。”

记者离村时,邹胜平送记者到村口。他说,妻子临终前最大的遗愿是,送儿子读完大学,让他在城里上班,过城里人的生活。

特派记者 聂超

[责任编辑:wybonn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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