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欢乐的童年,一段美好的回忆,编织成人生中有趣的经历。那是那个天真的年纪该有的顽皮与好奇,那时的童年乐趣或许来自于一团泥巴、一撮狗尾巴草儿、一个自制的铁环,远不足如今孩童们丰富

的童年,他们拥有了更多的物质,但我却很感激小时候那看似廉价的自由与质朴。我们简单的童年,在自己长大后的很多年里不断被想念着。在那里有着童言无忌和肆无忌惮,还有着,最可爱的玩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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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时,我随父亲住在部队--大连的某海军基地。那儿,有蔚蓝的大海,有威严的军舰,有大片结着许多小白果的杉树,有充满异国情调的日式、俄式建筑,有我盼望的冬季飘雪,还有我童年的欢乐。

我的家是一座具有北方风味的红色砖砌小平房。房后是白色的卫生院大楼,楼旁是部队栽满西红柿、茄子的菜地和宽大通风的战马房。

离我家100米左右是部队的俱乐部大楼,楼旁有一条坡度呈30度,长约80米的马路……

那战马房中的战马都是功臣。听大人们讲,它们都受过伤。那匹枣红马曾伴随团长出生入死,多次立功,当它最后一次驮回受重伤的团长时,自己也浑身血污,摔倒在地……那匹勇敢无畏的黑彪战马曾多次冲出敌人的封锁线,为部队送回重要情报。

我目睹过一匹战马的葬礼,长长的送葬队伍,人们沉重的步履,老首长悲痛欲绝的面孔和我当时看不懂的碑文。

我们这一群5、6岁的孩子对那些战马既敬畏又嫉妒,因为它们吃的都是特制的、散发诱人香味的黄豆饼和花生饼,是我们“玩家家”的最佳食品,对我们构成难以抵制的强烈诱惑。

 
 

一次,我们正在聚精会神地用玻璃片割麻袋,被饲养员撞见,他一下子对“老鼠的破坏”恍然大悟,并将跑在队尾的我一把抓住,“这是战马的饭”,他指着割破的麻袋大声恐吓着:“你们把战马的饭吃了,战马吃不饱了怎么办?只好把你喂给战马吃了!”

他不顾小伙伴的惊呼和我的哀求,强行把我置于马槽中,“狗熊只吃活人……”我忽然想起姥姥讲的故事,于是,使劲憋住一口气,直硬地躺着不动。

马喷着热气的鼻息在我脸部弥散,我心理恐惧极了,不知马会从哪里下口,首先吃掉我的哪一部分。过了许久,也没感觉到疼痛,悄悄睁开紧闭的眼睛,映入我眼帘的是战马那明亮而温顺的眼睛,它们友好而宽容地望着我,仿佛在说:“孩子,走吧,我们不吃人,你被愚弄了……”我‘突’地爬起来,边哭边跑,身后传来饲养员“哈…哈”的大笑声。

躲猫猫也是我们最为喜爱的娱乐活动,每个小伙伴都想方设法把自己藏到最隐蔽的地方,我和好友小红跑到一处幽深的树阴前,寻找最佳的藏身之地 ,拨开丛生的杂草,一个被铁丝网围住的巨大坑洞凸显在眼前。从来没有过的荒凉和阴森让我们瞬间被攫住,傻傻地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半晌,我俩开始恐怖地大叫,随声而来小伙伴们也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有胆大的男孩找来石块,从铁丝网的缝隙处扔下去。一秒,两秒……没有石头落地的回声,许久,终于听到仿佛来自天边伴随幽怨嘶鸣的回声,大家都一脸惶恐,惊惧万分……

闻讯赶来的家长制止了我们的游戏,并严厉告诫:这里面全是鬼魂,再来这里一定会被鬼抓走,吓得我们一个个小脸惨白,手脚冰凉。

 
 

后来得知,那个大坑是日本鬼子埋葬中国百姓的万人坑,随着时间的推移,坑内尸首分解风化,只剩下残缺的骨额,加之填埋粗糙,所以显现……日本鬼子在我们孩童的心目中和杀人吃人的魔鬼妖怪毫无区别。

严寒的冬天,是我们最快乐的时节。大地一片白茫,找两块竹片,将一头烤弯,用烧红的火钩钻几个洞,把竹片钉在木版上,一个简易的冰车就做成了。然后围上厚厚的围巾,戴上暖暖的手套,争先恐后地跑出家门,前呼后拥地爬上俱乐部大楼,开心放纵地从楼旁亮如镜面的斜坡滑下去,那种飞流直下、无拘放纵的感觉惊险又有趣。

偶尔不小心,小伙伴手中的冰锥脱手而出,冰车一下子失去控制,径直滑进路旁的雪堆,待爬出雪堆时,便成了从头到脚都裹者银装的“白雪公主”,于是,小伙伴蹦跳着拍手大笑……

2010年夏天,我回到故乡,送别98岁高龄的姥姥。

童年居住的红色砖房一如我梦中的模样,父亲工作过的部队医院也如我记忆中一样的亲切熟悉:汉白玉的柱子和围栏上储存着我儿时的顽皮,长长的走廊有我奔跑的印迹,浓浓的俄式建筑风情曾丰韵我童话的梦境……只是周围多了不少写生的大学生, 表妹说这些都被列入保护范围不得开发。

我们童年常“光顾”的战马房早已挪作他用,那滑雪道却依然如故,只是没有我记忆中的那么高,那么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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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向开心 文:王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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