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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作者:陈治 赵昭维

今年25岁的张宏江家住贵州省铜仁市德江县沙溪乡黄坝村,那是一个从德江县城出发还有2个多小时车程的苗族村子,让张宏江走不出那个村子的除了重峦叠嶂的山峰,就是他那外翻着血肉模糊的右眼和被烧伤留下深度疤痕的头皮和脸。当地人叫他“鬼面人”。(图/陈治 文/赵昭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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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作者:赵昭维 陈治

张宏江不满1岁时,一个平常的冬日,妈妈将他放在背篓里置于家中的火堆旁取暖,中途妈妈走出家门和邻居聊天,一心寻找妈妈的张宏江意外摔倒,头部重重的砸在炙热的火堆中。(图文/陈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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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作者:赵昭维 陈治

“我爸爸说当时我头上戴着一个有很多塑料的帽子,塑料裹着我的头和脸猛烈的燃烧。”张宏江是后来才从父亲那里得知了意外发生的经过。意外发生后,由于山高路远,加之家庭贫困,父母没有能力把他送往山外的县城救治,在村里的草药医生那里等待命运对张宏江的判决,奇迹发生,不到1岁的他挺过了那场劫难。他没有死,但是他留下了恐怖的右眼和他自己都无法直视的脸。(图文/陈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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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作者:赵昭维 陈治

本就一贫如洗的家遇到如此大的意外,能变卖的物品和牲畜早已全部卖掉为张宏江治病,3个月后,张宏江的妈妈在一个夜里悄悄的离开了黄坝村,自此再没有和张宏江父子仨联系过,也没有和她自己的娘家人联系过,那是1993年。2005年,张宏江年仅16岁的哥哥和父亲商量着出门打工补贴家用,拗不过哥哥的坚持,他空手走出了那座大山,不是没有行李,是家里没有任何东西能让他带上。这一走,再无音信。(图文/陈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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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作者:赵昭维 陈治

张宏江意外被烧伤后的24年里,他无时无刻不渴望着拥有正常人一样的生活。小学,他在同学们的指指点点中读完了;初中,面对住校室友“齐心”的驱赶,加上周围人各种厌恶的表情,他选择了辍学在家,把自己关在家里。说起来是一个家,实际上只有1个漏雨漏风的厨房和一张快要散架的双人床。他把自己关起来,不和任何人交流。他从镇子里集市上买来各种中医医书,他希望自己能找到一个民间偏方,不用多少钱就能复原自己的容貌。(图文/陈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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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二辍学后,张宏江也在村里亲戚的介绍下去过一家工厂打工,但好景不长,1个月后他就被辞退了,辞退理由是“容貌太丑吓到客户了”。张宏江不是觉得被辞退无法接受,而是这个辞退理由,让他好不容易用长发藏起来的伤疤又一次赤裸裸的被揭开。那种疼,他人无法理解。(图文/陈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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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一直找不到固定工作,此后的近十年,张宏江只有靠打零工来养活自己,尽管生活拮据,他依然会花很大一部分收入来买书,他说:“我想多看点书,说不定能找到机会!”(图/陈治 文/赵昭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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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9月,张宏江利用手机浏览新闻时,无意间看到重庆某医院救助一位彭水4岁右耳畸形患者的事,怀着试一试的想法,张宏江借钱从贵州德江来到了重庆。经过检查,该医院认为有能力帮助张宏江,可能的恢复到接近正常人的状态。(图文/陈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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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消息给了张宏江24年来几乎是重生一般的希望,他兴奋的第一时间把这个消息告诉远在德江老家正在做苦力活的父亲。“父亲哭得比我还厉害”张宏江说,他知道父亲觉得这24年来有愧于他,但他从不埋怨父亲。“我知道他们是穷怕了”,他说自己也不埋怨出走的母亲和哥哥。(图/陈治 文/赵昭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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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方案初步确定后,张宏江开始为钱发愁。其实这24年来,父亲和他都一直在为钱的事发愁,自己发生意外和母亲走后,亲戚就和他们家几乎断绝了往来,父亲常年靠做苦力赚钱,但即便再怎么辛苦,在那个偏远的山村里,父亲一年的收入也不到3000元。面对张宏江治疗方案高达25万元左右的手术和康复治疗费,父亲说自己真的无能为力。(图文/陈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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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前,张宏江回到黄坝村的家中,他站在曾经发生意外的灶房里,看着曾经他滚入的火塘,由于漏雨,那间房子早已变得破烂不堪,灶上的铁锅已锈蚀破损,他也不知道去哪里筹这笔钱,但他知道,这也许是他此生最后一次变成“正常人”的机会,他说自己绝不会放弃。(图文/陈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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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会放弃的不仅仅是一副容貌,还是一个拥有正常人生活的机会,那个机会里有他渴望了8760多个日夜的温暖。他说:我想有个完整的家,家里有妻子,有孩子,我不再是孤零零一个人;我想有一张普通人的脸,不用再担心找不到工作,我能踏踏实实挣钱养活未来的妻子和孩子;我希望我的命运好起来,那样父亲就不用再因为曾经的过失后悔愧疚一辈子……(图/陈治 文/赵昭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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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作者:赵昭维 陈治

在腾讯大渝网的联系下,医院计划为张宏江进行5期手术:1、右眼脸瘢痕松解+左上臂全厚皮片移植术;2、头皮扩张器置入术;3、头皮扩张器取出+扩张皮瓣转移术;4、右眉再造(毛发移植)术;5、面部瘢痕激光治疗,面部瘢痕磨削+表皮移植术。预估总费用25万元,院方初期预计减免5万元,现有20万元费用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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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烧伤小伙的24年:只想有张普通人的脸

撰稿/陈治 赵昭维

 

走出大山,找一份正常人做的工作,有一个正常人的家,这是张宏江追求了24年的生活。这24年里,他每走一步都要拼尽全力。

今年25岁的张宏江家住贵州省铜仁市德江县沙溪乡黄坝村,那是一个从德江县城出发还有2个多小时车程的苗族村子,让张宏江走不出那个村子的除了重峦叠嶂的山峰,就是他那外翻着血肉模糊的右眼和被烧伤留下深度疤痕的头皮和脸。当地人叫他“鬼面人”。

 

幼时不慎跌入火坑严重烧伤 母亲出走至今失联

张宏江不满1岁时,一个平常的冬日,妈妈将他放在背篓里置于家中的火堆旁取暖,中途妈妈走出家门和邻居聊天,一心寻找妈妈的张宏江意外摔倒,头部重重的砸在炙热的火堆中。

“我爸爸说当时我头上戴着一个有很多塑料的帽子,塑料裹着我的头和脸猛烈的燃烧。”张宏江是后来才从父亲那里得知了意外发生的经过。意外发生后,由于山高路远,加之家庭贫困,父母没有能力把他送往山外的县城救治,在村里的草药医生那里等待命运对张宏江的判决,奇迹发生,不到1岁的他挺过了那场劫难。他没有死,但是他留下了恐怖的右眼和他自己都无法直视的脸。

本就一贫如洗的家遇到如此大的意外,能变卖的物品和牲畜早已全部卖掉为张宏江治病,3个月后,张宏江的妈妈在一个夜里悄悄的离开了黄坝村,自此再没有和张宏江父子仨联系过,也没有和她自己的娘家人联系过,那是1993年。2005年,张宏江年仅16岁的哥哥和父亲商量着出门打工补贴家用,拗不过哥哥的坚持,他空手走出了那座大山,不是没有行李,是家里没有任何东西能让他带上。这一走,再无音信。

 

烧伤后的24年 成长每一步都拼尽全力

张宏江意外被烧伤后的24年里,他无时无刻不渴望着拥有正常人一样的生活。小学,他在同学们的指指点点中读完了;初中,面对住校室友“齐心”的驱赶,加上周围人各种厌恶的表情,他选择了辍学在家,把自己关在家里。说起来是一个家,实际上只有1个漏雨漏风的厨房和一张快要散架的双人床。他把自己关起来,不和任何人交流。他从镇子里集市上买来各种中医医书,他希望自己能找到一个民间偏方,不用多少钱就能复原自己的容貌。

初二辍学后,张宏江也在村里亲戚的介绍下去过一家工厂打工,但好景不长,1个月后他就被辞退了,辞退理由是“容貌太丑吓到客户了”。张宏江不是觉得被辞退无法接受,而是这个辞退理由,让他好不容易用长发藏起来的伤疤又一次赤裸裸的被揭开。那种疼,他人无法理解。

由于一直找不到固定工作,此后的近十年,张宏江只有靠打零工来养活自己,尽管生活拮据,他依然会花很大一部分收入来买书,他说:“我想多看点书,说不定能找到机会!”

 

儿子有机会“重造一张脸” 父亲失声痛哭

2017年9月,张宏江利用手机浏览新闻时,无意间看到重庆某医院救助一位彭水4岁右耳畸形患者的事,怀着试一试的想法,张宏江借钱从贵州德江来到了重庆。经过检查,该医院认为有能力帮助张宏江,可能的恢复到接近正常人的状态。

这个消息给了张宏江24年来几乎是重生一般的希望,他兴奋的第一时间把这个消息告诉远在德江老家正在做苦力活的父亲。“父亲哭得比我还厉害”,张宏江说,他知道父亲觉得这24年来有愧于他,但他从不埋怨父亲。他说自己也不埋怨出走的母亲和哥哥,“我知道他们是穷怕了”

手术方案初步确定后,张宏江开始为钱发愁。其实这24年来,父亲和他都一直在为钱的事发愁,自己发生意外和母亲走后,亲戚就和他们家几乎断绝了往来,父亲常年靠做苦力赚钱,但即便再怎么辛苦,在那个偏远的山村里,父亲一年的收入也不到3000元。面对张宏江治疗方案高达25万元左右的手术和康复治疗费,父亲说自己真的无能为力。

 

渴望了8760多个日夜的温暖 他说决不放弃

手术前,张宏江回到黄坝村的家中,他站在曾经发生意外的灶房里,看着曾经他滚入的火塘,由于漏雨,那间房子早已变得破烂不堪,灶上的铁锅已锈蚀破损,他也不知道去哪里筹这笔钱,但他知道,这也许是他此生最后一次变成“正常人”的机会,他说自己绝不会放弃。

他不会放弃的不仅仅是一副容貌,还是一个拥有正常人生活的机会,那个机会里有他渴望了8760多个日夜的温暖。他说:我想有个完整的家,家里有妻子,有孩子,我不再是孤零零一个人;我想有一张普通人的脸,不用再担心找不到工作,我能踏踏实实挣钱养活未来的妻子和孩子;我希望我的命运好起来,那样父亲就不用再因为曾经的过失后悔愧疚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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