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每天接20通“死亡来电”

    深夜,一间只有2个女孩值班的办公室里,电话铃声时不时响起,接起电话来,对面那头的第一句话通常是:“我家某某去世了,你们能派车来接吗?”原来这里是重庆的殡葬服务热线,在这里工作的接线员大多是23、24岁的年轻女生,平均每天能接到20通这样的“死亡来电”。

“平均一天能接到大概20通这样的电话。”李晓霞今年才22岁,但从实习开始已经在热线工作了2年。“我大概是同事里唯一‘科班’出身的。”原来,李晓霞毕业于重庆城市管理学院殡葬专业,从读书开始就接触这个行业,“用猪肉来代替尸体练习缝合,给假人穿衣服等……”这些都是李晓霞专业课上学习的内容。

“可能因为上学也学的这个习惯了,所以一点也不害怕。”李晓霞说,最初选择这个行业,还有一个原因是看了那部电影《入殓师》,“看电影的时候我觉得这个职业很神圣,所以对这个行业也有了好感。”

“曾经也被电话骂哭过。”林春说,她接到过一个电话,对方询问如何开具死亡证明,当时她才工作没多久,需要查看下文件才能回答,就让对方稍微等一会。“结果电话那头就开始骂了起来,什么脏话都说出来,我怎么解释也不听,就一直骂。”挂了电话后,林春忍不住哭了,“当时觉得很委屈。”

由于工作的特殊性,虽然林春给父母、男友等亲近的人坦白了她具体在哪里做接线员,但对一些亲戚朋友还是不敢说出口。“怕他们觉得晦气。问起来,我就说我是接电话的,别的也不多说了。”

这个热线全年无休,在大年三十这样的团年夜,电话也会在深夜响起。“大年三十的晚上我们也是照常2个人值班。”林春说起她今年大年三十值班的经历,这样的夜晚也会有人去世,电话打来时,周围的鞭炮声也一同响起。“觉得很感慨,在这样阖家团聚日子来,还是无法避免有人离去。”

做了这份工作,对生与死有了更深刻的体会。“我觉得人生得意须尽欢,对生死看得很淡了,觉得这是人生必经的阶段,更重要的是活在当下。”李晓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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