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叶孤城,几多风雨,蓦然回首,时间仿佛带走了一切,或交由历史尘封,或交由后人述说。鲤鱼城寨当年的兴盛已不复存在,残墙破壁几荒凉,留下的,是丛生的杂草,是风雨洗刷后的寨墙石头,是布

满苔藓的条石,是寨墙上投影的斑驳。留在人们心中的,是当年生活于此的安乐日常,是那段可颂的抗匪传奇,是一个时代关于鲤鱼城寨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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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庆开州区岳溪镇张家村有一座山峦叫鲤鱼城,在尘封的岁月里是一座多事之城。

如今,鲤鱼城已不再是城,而是一座孤峰兀立芳草丛生的山峦,置身山脚,须仰望才能看到山顶。山峦三面悬崖峭壁,另一面略缓,纵使插翅也难以飞到山顶。

据遗迹上的文字记载,此寨修建于1792年,一道道残缺的寨门依稀可见:拱形圆顶记录着当年的繁华,碗口大的门轴洞令人惊叹当年是何等的气势恢宏,拂去历史的尘埃便可以听到当年吱嘎厚重的声响。

据说当年土匪泛滥,民不安生,稍有钱的人家便有朝不保夕的灾祸。于是人们捐资修寨,想用“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天险阻断罪恶的入侵,想用一道道坚固厚重的大门,阻挡惨无人道的枪杀掠夺。

个人美好的心愿又怎能矗立时代之上?个人的幸福又怎能脱离时代?

当年那些出巨资修寨的人们想用天险构筑世外桃源,却并没有把目光伸向更高更远更深的层面,仅仅是鼠目寸光,头痛医头,脚痛医脚,结果美好中渗透着邪恶,一个没落时代的邪恶。

纵有上天入地的本领又怎能逃脱悲惨的命运?

顺着残道就可以走向山顶,那里杂草丛生,芳草萋萋,草丛中夹杂生长着有些禾苗,草盛禾苗稀。

在杂草茂盛处有两间房子,一楼一底,房屋有些陈旧,偶尔几声犬吠,撕破寨子的沉寂。

 
 

一位老婆婆坐在门口,悠闲地做针线活。

据她说,寨子兴旺的时候,,有三百多户人家,屋檐挨着屋檐,下雨天串门也不会湿脚。寨子上有一个小小的市场,有卖煤的,卖水果的,卖猪肉的……寨子的人们每天可以消费一头猪的肉。

她站起来指了指当年的市场,那儿长满了狗尾草,它们在飕飕的秋风中抖动,有几分落魄。穿越时空的隧道,仿佛可以看到当年的繁荣,聆听到当年市场上的吆喝。

有人的地方就有故事。

老婆婆说当年寨子里有一位权贵之人叫斋老爷,他和县衙门有勾挂,而且挂得特别紧,总是横行霸道,仗势欺人。另外有一位大富人家姓曾,与官府一丝无挂,但家中显贵,白花花的银子不少。

有一年夏天,斋老爷为炫耀他有权势(因为有权势,巴结的人送的猪腿子多)就在太阳底下晒了一排排猪腿猪脚,曾老爷不甘示弱,便与斋老爷较上了劲儿。

斋老爷晒猪腿子,曾老爷就晒银子,白花花的银子当然比猪腿子更抓眼。这一晒一比一显摆一露财,曾老爷便灾祸临头,官府的税收也见风长,曾老爷只好用白布将银子从悬崖吊下去,悄悄转移。

晒银子的事传开之后,土匪也心动了。

那年干旱,几百号土匪真枪实弹地围攻寨子,但因为坚固的大门,峻峭的地势,造成土匪的多次冲锋,都没有成功。于是,他们转攻为守,即使攻不下,也要把寨子困死渴死。

土匪围攻半月之后,盘算着这大旱之年,寨子里的人应该撑不下去了,正待摇旗收兵,收网庆功,却见一条鲜活的鲤鱼吊在竹竿上活蹦乱跳,守株待兔的土匪只好黯然收兵归巢。令土匪万万没想到的是那条活蹦乱跳的鲤鱼竟是戏班子玩的木偶戏。

土匪撤后,人们亲切地叫这个寨子为鲤鱼城寨,在寨子的每个角落都浸透着鲤鱼的救命之恩,“鲤鱼城寨”这个名字也在历史中传承,这个故事也在时空的隧道中繁衍与播洒。

 
 

我捧起一撮黄色的泥土,其中夹杂许多红色灰色的瓦粒,在它们的背后,述说着一个个曲折复杂的故事。

有多少人的汗水和心血在这片土地上挥洒,有多少情感在这儿交融,又有多少人魂断山寨,又留给我们后人什么?

赌物思人,思绪万千:真正的幸福就是有吃有穿,安居乐业,在和煦的阳光里实现自己的人生理想,细细品味那才幸福;一个什么样的朝代,把这块孤岛般的山顶发展得人声鼎沸,一个什么样的朝代竟衍生这样凄美的动人故事。

我躺在茂盛的杂草上,闻闻杂草的芳香,嗅嗅泥土的腥味,似乎感觉到当年寨子上的生灵们短兵相接的刀光剑影,似乎看到他们柴米油盐酱醋茶的日常。

扶着高大的寨墙石头,轻轻地抚摸着布满苔藓的条石,仿佛听到当年工匠们哼哼哟哟的号子声、叮叮当当的匠凿声,如今己物是人非,宫阙万间都做了土。

寨子脚下是岳溪小镇,顺着岳溪河依势而建:一栋栋高楼鳞次节比,如雨后春笋;洪亮的汽笛声在山谷回荡,高耸的塔吊在左右旋转,汽车来来往往,川流不息;曾经匪患无穷的大地上已是高楼林立,灯红柳绿;曾经兴旺繁荣的山寨在今朝变得芳草萋萋,社会主义的和谐把山寨曾经的兴旺尘封在历史的记忆中,尘封在那一撮撮黄土之中。

那位老婆婆告诉我,下个月他们全家都要搬到新农村去住了,那时寨子便真的成了孤城了。

随着时代的发展,生命的交替,见证过鲤鱼城寨辉煌的人将越来越少,山寨的繁荣将永远尘封在历史的记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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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向开心 文:梁臣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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