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梦想,这些词我们熟悉又陌生。说实话,和作者一样,我也曾经在它们与现实中挣扎,后来朋友对我说:先入世,再出世。

是啊,没有入世的勇气,又怎会体会出世的洒脱?现在的所有努力,都是为了将来能够没有任何顾虑地做自己想做的事。加油吧,用不着那么失落伤怀,有时候不想面对现实也许只是一个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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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家里面的两个哥们都结婚了,一个小孩都几个月了,岁月催人老,都不是那个还张口闭口问家里要钱的娃了——还想着自己是当初那个不用管天管地只管自己吃喝拉撒的,也就都还年轻着呢。

   朋友说,本打算毕业回家养养羊、放放羊、写写东西,后来交了一个女朋友,也就渐渐打消了这个念头。人家姑娘一个重庆独生子女咋能跟你跑大山东玩羊去?这哥们也就只能委屈委屈自己:“两个人嘛,总有一个要妥协的,不然怎么可能在一起。”挺好个大老爷们,挺正宗的,说出这种话也是很难得了。也不能说为他惋惜,也不能说可怜,就是觉得离大家最初的梦想有那么一丢丢的差池,这也就是现实击败梦想的一个段子吧。

    还有一个,我们哥仨,大学一直很不错,眼瞅着要毕业了,三个也都有了各自的工作。不说怎么地吧,反正见面比平时少点,也不像以前那样总在一起吹牛B了,都忙、忙、忙——但也都能理解。

   当初那会儿,就他有工作,我和老二都窝里蹲呢。每次回来都要说说工作的事情,那个主管够蓑的,那个人我不待见,那个妹子还可以勾搭勾搭……一听,完了,又一个被现实大军拉拢过去的年轻人啊。

   我其实也不是不待见现实这个东西,就是觉得这个东西太过现实,它能让一个像我一样没心没肺的人都得相信、都不得不臣服。其时,想想,也不错,总比在宿舍一直看大电影、小视频、打游戏的强,不图赚多少(当然还是越多越好),最起码也有点工作经验,没准以后想跳个槽还是能用得上的。

   想着他们两个,思绪就飘到欢快的大学生活了。大学的四年几乎都是我们三个在一起耍,不乏有别人,但永远在场还是我们三个。

   “没有华丹不成席。”华丹是个啤酒的名字,但这个啤酒这边没有,家里面也没看到过了,是小时候一直听老人们讲的。

   那会,大家都不熟悉,都是外地跑来的,拿着各自家乡的烟。

   尝尝,看看有啥不一样。

   都是烟,能有啥不一样啊?

   我这是泰山,你知道多少钱一包么?

   我这长白山,你知道多少钱一包么?

   我这阿里山,你知道多少钱一包么?

   多少钱?都六块钱,搞的很牛的样子。

   人都有失意的日子,天还有不测风云呢,烟也就在不知不觉中没了。没了就难受,难受就得问别人要,刚来大学谁认识谁,只好想到“烟友”了。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们三个居然就是这么耍得好了的,好了四年。这其中也不乏性情之说,北方和南方确实为人处事不一样,不是贬低也不是嘲讽,只是叙述个事实。在很多问题上的差距,是大家伙用眼睛看得出来的。

   睡不着,睡不着,看看他们在干什么,我们都睡不着。

   好了,走吧,南门有个丁老板的烧烤摊等着大伙去消费呢。

 
 
 

    又一波大军向南门驶去。也不觉得远,也不觉得费事,就这样一走就是四年。四年,这四年里喝了四年,你不可能不知道,我很开心,我开心我和你们是同学,这么早认识你们;我开心我们相互交心,而且延续下去。我喜欢喝,可是我不能喝;我想喝,可是我还是不能喝。后来就能喝了,这一喝也是四年……到现在有事没事的还得喝几个。不喝不过瘾——不是上瘾,就是喝了舒服。

   刚刚说到酒这个问题,重庆这边的山城瓶大,可惜我不太适应这个味道。一开始都喝这个,便宜,性价比高;后来,也不知道谁提议的就改喝国宾了,稍微高档一点,那小瓶少了整整100ML,好喝,没度数,就是贵了一点。

   喝上几瓶开始胡吹乱侃。都说少数民族喝多酒之后都有载歌载舞的风俗习惯,大汉族喝多酒之后,也有一个习惯——吹牛逼。对的,没有错。大一刚去,一瓶就多,吹着自己怎样怎样的牛逼,旁人笑不笑话倒没什么,只是现在想想都觉得那时的自己挺好玩的。

   因为喝酒,才有了二嫂,才有了现在的女朋友。

   说到酒啊,我要插播一个题外话,那可千万别多喝,喝多了像我那样丢人的估计没几个。今年元旦去女朋友家里,来了一票子人,像打仗一样。她爸做了满满一桌子的菜,桌上面各种神级人物,我想这第一次去也得表现一下,撑一下能,结果……断篇了,说的话自己都不记得,直接现场睡着了。女朋友扶我起来去休息,躺下没多久,分分钟就觉得肚子里翻江倒海,吐了满满一厕所。过了,不提那糗事。

   又想起在大学,闹心的事还不少呢:挂科补考呀、迟到早退呀、旷课被抓呀……这些事都干过,要么怎么能叫做一个圆满的大学呢?这个时候,有人在我身边陪我也是很好的一件事情啦。什么叫兄弟呢?一起扛过枪,一起同过窗,一起坐过牢,一起嫖过娼——当然我们之间的友情可没有这么奔放,而是“一起翻过墙,一起喝碗汤,一起吃根肠,一起看过苍”(“苍”呢,你们都懂的)。

   不要叫我们狐朋狗友,我们曾经也怀揣着考清华北大的理想,没考上;

   不要说我们丧心病狂,我们曾经也静静的听老师领导的讲话,没有用;

   我不是“愤青”,都不是。是没有办法,在一个环境中成长就注定你就应该是怎么样的人,你敢说“不”么?不敢。十八岁已经成年了,自己对这个世界有义务,同时也有选择的权利,但你还是不敢。

   “等我到十八,就不要你养活。”这话有人说过。书本上告诉你的不一定是真的,要符合大社会、大背景才可以。

   一个朋友和我说,他没有自主选择的权利。他是一个文学迷,喜欢语文历史地理,可是就在高中分文理科的时候却选择了理科,对他是很大一个打击。我问他,为什么会这个样子,他说没办法,家里人都让学理,一个人斗不过他们。

   “但你为什么不坚持下去呢?”

   “没办法,小时候太听话,在他们心目中我是一个乖乖娃,其时我想有自己的想法,可是事情到了关头,他们都会插上一脚,与其说是给建议,不如说是强制执行……”

   “他们喜欢拿过来人的口吻来说事,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我就是想做个决定都不行。甚至在有的时候都拿不吃饭绝食来强制我必须听从……”

   他能说“不”么?他要是说了,他就是不孝,不听话;他要是不说,他能开心么?我挺替他感到悲哀的。后来他去了一个很远的城市读大学,就是不想再让别人去替他做决定,该是自己做决定的时候了,该是自己对自己付责任的时候了。

    一首歌唱的好,越长大,越孤单。当我们已经一只脚迈入社会的时候才会发现,自己真的老了。或许不是老了,而是我们不得不想尽各种办法去面对社会上的各行各业,各种嘴脸,各种罪恶。想单纯如初,那还是回到原始森林自己盖一栋房子,一家老小,几个好兄弟,自给自足,自娱自乐吧。

   大学的生活,很快,四年,就像冬眠一样,眼睛一闭一睁就过来了。说真的,不想工作,不想有豪车豪房,哪管它百万千万,都不如自在来的痛快。但你还是没有办法,赶紧好好工作吧。利欲熏心,在你没有八位数存款的时候,你去乡下,别人会说你没出息的。

   以后再回去吧。那种平淡、安静、质朴是城里人永远无法得到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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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猫小姐 文: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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