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渝地区对“麻将”的喜爱可是闻名海内外的。这项不分男女老少的万人迷运动,总是伴着浓重的川话渝音、爽朗的大嗓门和豪迈的肢体语言,

形成一幅极具地方特色的图画,深深扎根在人们的脑海。文中“麻婆”是位喜爱搓麻的老太,跟那些爱跳坝坝舞的大爷大妈一样,他们只是需要在日渐虚弱的年华中找到一抹艳丽的寄托。如此,哪怕是有些市井,有些喧闹,我们又怎么忍心去苛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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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麻婆”是一位典型的中国大妈,她屋娘家和夫家都肯定不是姓麻的,这个称呼只是因为她麻龄很长,在牌桌子上领受的爱称。麻婆搓麻还得从全民普及搓麻时算起,一开先她就加入了搓麻的队伍。

   那时节搓麻人员迅速膨胀,成燎原之势,人一多,牌桌子就紧张,要打牌不是接下就是三缺一。麻婆性子急躁,干脆就自己发展三个裹得来的,抱团凑成一桌,不紧不慢的在家OK自娱自乐。

  麻婆首先发展的是自己的老公,她老公退休前也是石马河方圆一带有名的牌角儿,出牌多不按常理,输赢不好说,自己高兴自号“麻仙”。那麻仙又拉了两个好朋友进来入伙,一个叫“老鲫壳”,另一个就是“菜背兜”。这四个人还真是绝配,大家水平差不多,没有顶级的赢家,也没有输得背气的输家。

   一到星期五的晚饭,老鲫壳,菜背兜和我都急赶急的去麻婆家蹭麻将饭。那顿饭吃得简直像是抢进度的阵仗,三刨两口,丢了碗就把场子扯起搓麻,剩下的残汤潲水大盆小盏的一堆搬进厨房让我去解决。我也就是个小白兔,这种场合下,洗碗自然是我的事情,幸好现在有热水器+洗碗剂,外搭再加上麻婆的大女儿和我一起收拾,有美女作陪,争着干活都不嫌累,洗几个碗不算多大困难。

  小老百姓都是这样,赴澳门豪赌没得那么大的苦胆,网上赌球又不懂科技,牌打大了,大家也没有几个钱来输,炒点垃圾股,打点小麻将,吃点麻辣烫还是承受得起,就当是度个愉快的周末嘛。

   晚饭吃饱,虚劲提足。他们四个人一边搬砖,一边东拉西扯乱说,还闹热,有人时不时冒一些牛胯扯马胯的皮皮,懵得你脑壳转不过弯来。牌桌子上老鲫壳大谈普京嘞娃崽儿不开腔不出气,不费一枪一弹悄悄眯眯的就把克里米亚整到自己荷包里头揣起,嘿!硬是比耍魔术还要快当哈……

  “福咾!”老鲫壳一声大喊一推牌,刚才是菜背兜放的炮,对不起,输个圆圆。老鲫壳打牌大声武气的冲壳子摆龙门阵,主要是扰乱大家的定力,麻婆、麻仙都是老雀儿,听起当没来,不会上老鲫壳这些洋当,背时遭打整多一些的,就剩菜背兜了。

 
 

  麻仙打牌是个疲性子,摸牌用中指拇一顶,豌豆(八筒)不要,随即打出,“福咯”这一圈是菜背兜赢一盘。麻仙打牌,不大看堂子,也估不到别人手头有哪些张子,就是个杀猪杀坐墩,自认为有些独门杀技而已。其实麻仙是在装莽,真正把大家伙杀得个血翻翻的,老鲫壳和菜背兜都怕上门,那――啷个凑得齐这张桌子噻。

  菜背兜打牌,有时候硬是霉起冬瓜灰,去年冬腊月间接连几个星期都是在交伙食费,没有赢过一块钱,幸好打的十块钱封顶,买了保险,不然就孤伶伶的成了杨白劳。其他三个笑嘻嘻的过年当黄世仁了。

  麻婆有几次动员我上桌子帮她摸牌,还说赢了拿起走,输了算她的。仙人伯伯哟,我宁愿天天洗碗烧开水服侍他几爷子都要得,心里确实不想粘这个玩意儿。我也知道麻将是比扑克好得多的玩具,麻将的张子比起扑克来没有大小鬼和炸弹的等级概念,没得哪一张是最大,只有自己最最需要的。这一圈你渴求一块幺鸡来福牌,下一次你可能是盼望摸到一块万字。另外玩麻将的花样很多,有连吃带碰、只碰不吃,杠上花,自摸清一色,血战到底,倒倒福我这个外行耳濡目染都听了这多词,可见麻将是牌友自定规则,十分灵活。

 
 

   古往今来的平头百姓可能都是这样;年轻的时候,雄心勃勃努力劳作,一旦升级当了长辈,要拖儿带女的维持一个家,再有多大的耍心,都怕要收敛些了。就拿麻仙、老鲫壳、菜背兜这三个来说,以前上班个个都是实打实的能工巧匠,退休回家统统都成了陪堂客买菜炒菜的锅炉工。这四个老人算是老坚强,老油条,他们还没有让岁数磨成龅蔫子老头哈,如今老来还能自己找些耍伴安度晚年,不想给娃儿添麻烦、添累赘——这点心思还真让我佩服。

  有的老年人像我文中讲的这几位喜欢“麻一手”,还有些老年人跳一些坝坝舞,想来他们也是太需要合群、太需要活动活动了,希望年轻人也不要过于苛责他们。人啊,一老,一脱离社会,一天一天不中用,心理极度脆弱,咱总不能看着自己的长辈们眼泪花花地等完自己最后的日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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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猫小姐 文:北去的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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