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花、花生连渣闹、洋芋干饭、苞谷籽稀饭......”清晨,伴随着吆喝声,周启珍在昏黄的路灯下开着一辆电动三轮车,拖着一锅锅热饭热豆花儿游走在大街小巷。

6点53分,周启珍停在了一个离家不远的医院门口。这是今天卖早餐的第一个站点,进进出出的病人及家属、护士和医生以及不少过路的人都是她的顾客。小孩子吃个2元份的,大人吃个3元份的便饱饱的了,当然也会有顾客吃完一碗觉得没饱又买第二碗的。

6点30分出门的她,还没来得及吃早饭,摊前没有顾客的时候,她给自己舀了一碗花生连渣闹吃了起来。周启珍的早饭没有什么特别的,通常也是吃这些东西。她说:“早上太忙,也根本来不及另起炉灶做点别的,今天早上我也是给我老公留了一碗花生连渣闹在家,他吃完了就要去上班。”

每每有顾客来到摊前,周启珍都是很热情地寒暄,满脸的笑意让人看了也十分开心。“今天吃点儿么子呢?你老婆住院几天了啊?稀饭要清点儿还是干点儿?产妇能吃苞谷籽稀饭,可以不吃苞谷籽,也不加咸菜。”医院门口总有新面孔的出现,也有这一段时间都在周启珍摊前买饭的旧面孔。无论是不是熟客周启珍都热情着为他们服务。

当被问起是不是对早上在这里吃早饭的顾客十分熟悉时,周启珍说他们中的有些人见过很多次了,虽然叫不出名字,但也有过不少交谈。她能分清这些人里哪些是医生护士,哪些是病人,她都知道。有顾客说医院周围卖早饭的少,加之她煮的洋芋干饭、花生连渣闹这些味道都还可以,所以经常一大早就站在医院门口等着她来。

周启珍一天出门摆两次摊,早晚各一次。早上卖的种类多一点,有洋芋干饭、豆花儿和卤鸡蛋等等,6点半出门,在医院门口卖到8点便去走街串巷,到一些公司门口和一些居民楼附近卖,卖完就收工。有的时候生意好,9点多就可以收工回家了,生意稍微次一点的时候,10点多也能收摊。下午则只在某小学门口卖豆花儿。这样一天下来,多的时候能卖上600元左右,少的时候也能卖到400元左右。

秋天,早上四点的富厚街人和车都很少,被路灯照亮的整条街显得昏黄而沉寂,周启珍租来的门市早早就亮起了灯。周启珍和丈夫每天四点不到就起床准备食材,刨洋芋、淘米煮饭、打豆花儿、煮鸡蛋、洗菜煮连渣闹......出门时被抬上车的一锅锅早餐便是夫妻俩起早的成果。最难熬制的是花生连渣闹,稍稍有点懈怠的话,都有可能烧糊。为了不让花生连渣闹烧糊,周启珍必须拿着大勺子不停地搅拌锅里,这样一保温桶连渣闹,要用大火煮上半个小时才能煮好。

每天早上一保温桶洋芋干饭则是要十几斤米以及十几斤土豆经过好几道工序制成的。米和土豆要分别先掺水煮熟,再用大铁锅入油翻炒土豆至金黄,最后才加上煮熟的饭粒入锅翻炒,待到饭与土豆混合均匀时便可出锅,撒上些许小葱在表面,味美又不失色泽。

除了要准备好洋芋干饭、花生连渣闹、豆花儿等主食以外,当天现做配菜也是必不可少的。炒洋芋干饭之前炒好的腌菜、切细的咸菜粒,以及出门前现拌的萝卜粒等三种配菜。“有的顾客喜欢吃炒的腌菜、有的则喜欢吃咸菜粒和萝卜粒,也有几种混起吃的,我都是按着顾客的要求来添加”周启珍说。

5年前,大儿子还未娶妻生子,小儿子还在继续读书,整个家的担子都落在丈夫的肩头。周启珍心疼丈夫走街串巷卖蜂窝煤,恰好看到自己的妹妹在丰乐街道卖“洋芋干饭”生意很好。于是给了500元师傅钱,跟着妹妹学了两个早上便开始自己置办行当开始制作“洋芋干饭”等早餐上街售卖。

刚开始的时候,因为是生面孔,加之开州大街小巷卖此类小吃的卖家也不少,所以周启珍的东西在同行的挤压下很难卖完。后来因为味道的不断改进,以及好心人的建议,周启珍找到了每天出门的固定摊点与路线,时间也基本固定,很多老顾客都知道大概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能与碰到,这样有了固定客人之后,生意自然而然也就做起来了。

现在周启珍家里两个儿子都已成人,也已在城内购得一套住房,家里的经济负担渐渐开始轻松,她完全可以不再做生意,在家带带孙子,可她还是坚持起早贪黑、摆摊卖饭。除了天气极端恶劣,或是家里有事情实在是走不开,周启珍几乎天天都在大街小巷卖饭。“前面有2天因为实在是没时间做豆花儿,就没有去学校门口卖,后来就听到有家长说前两天自己的娃儿吃了别家的豆花儿拉肚子。”周启珍说:“自己虽然是做小生意,但是从来不做有昧良心的事情,很多家长都很相信我,也很爱吃我煮的豆花儿。这也是我选择坚持继续做这一行的原因,虽然累,但累有所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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